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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眼的灯光射入眼球,特不适地眨眨眼,那双透亮的金色瞳孔也眯成了一条细缝。再熟悉不过的刺鼻气味,周围仪器的滴滴声,无不清晰地表明他身处何处。他想起身,全身却瘫软得不听指挥。一抹红色闪入他的眼帘,紧接着那双深沉的蓝对上他的视线。“你醒啦。看来药效还不够啊,失败失败。”瑟摘下口罩笑着,抚摸着特的侧脸,手套冰冷的触感像一条蛇滑过他的脸颊。特仍然挂着温和的笑,眼神却冷静地审视着这个和他朝夕相处的孩子。“这是什么意思。”瑟似乎没听到他的问话,那双冰冷的双眼不再是平静的湖水,而是暴风雨笼罩的大海,一不小心就会跌入汹涌的漩涡。他轻快地笑着,“最近你和他走得很近,不是吗?我很担心你。我爱你,非常非常爱你。我在想,会不会有一天你会离开我,光想想我都害怕得快要发疯了,”他笑着看着特,像看着一块肉,“你应该和我待在一起。下一个你会爱上谁呢,谁知道呢。我已经不想等待了。”
特静静听着。他突然想到,瑟非常喜欢抱着他,咬上他的脖颈,直到鲜血涌出皮肉。他一次又一次,不厌其烦地用血液在他的身上刻下痕迹。他笑着问他是不是在换牙。他以为这是瑟的癖好。他无意中和鸟提到这件事,对方却说瑟没有咬过他,哪怕是他们做爱后,他的身上也从不会留下痕迹。
“……我知道你抗药性很强,麻醉你真的花了我不少力气。我想过杀了你,永远占有你,但果然还是活着的你更美丽。”特感觉冰冷的液体缓缓流进他的身体,他只能看着黑暗再一次拥抱了他。
潮湿的,新鲜的泥土气息,还有轻柔的花香,扑打他的鼻腔。他睁开眼,只有一片片蓝玫瑰轻轻围绕在他的身边。以往的喧闹化为了枯黄的烂叶,特只能凭借记忆回忆他照看的那些孩子。他低头,灰色的绒布毛毯盖在他的腿上,仿佛把他的下身一并盖上埋葬,和他的神经分割开来。瑟推着他往前走,轮子滑过草坪,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。
“其他人呢。”
“还在想他?”他看不见瑟的表情,但他能想象到。
“大家都过得很好。最重要的是,你不会背叛我,我也不会背叛你。”
很快到了门口。瑟走到他面前,低下头吻他。舌头滑进嘴唇,舔过他的牙齿,顶着软腭轻轻摩擦。他面无表情地任他舔弄,尖牙抵住瑟的舌头,慢慢合拢。尖锐的疼痛穿刺着他的舌肉,瑟急促地呜咽一声,没有收回舌头,半眯着眼痛苦地轻喘着。特松开尖牙,吸吮渗出铁腥味的舌头。瑟迷恋地吻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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